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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就是有緣 擦擦五塔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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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詞窮了

 話說,小五塔油個性很條直,這一點五塔油說過不只一次了,最近,他條直的事蹟又轟轟烈烈的記上了一筆。


八月接近開學前夕,五塔油帶著兩個小孩回南投小住一週,讓老人家可以享享含飴弄孫的樂趣,五塔油也可以趁機甩開這兩隻燙手山芋好好休息一下,於是兩個小孩白天都跟著他們的阿公與阿婆一起,五塔油就是圖書館、便利店、埔里酒廠四處繞。


俗話說的好───樂極,它是會生悲的。


小五塔油很相信他信任的大人所說的話,〈例如老師、父母、爺爺奶奶等〉以前他剛上中班時,姑姑跟他說〝如果你再不乖,我就打電話跟你老師說〞,嚇得他接連一個月的白天裡,只要看到老師接電話都會害怕的等在旁邊,然後一直追問誰打來的。老師最後忍無可忍的來電問五塔油,這孩子為什麼對她接電話這件事這麼不安,唉,五塔油只能無奈的回答───他這是被嚇的呀!〈五塔油事後委婉的暗示他的姑姑們,您的侄子我的兒子小五塔油,是分不清恐嚇還是玩笑話條直人一枚,麻煩下回高抬貴手一下下……。〉


不久前,公婆來台中看孫子,五塔油開著車帶大家四處逛,傍晚回南投前先繞道水果行買水果,接著再到黃昏市場買生鮮,在市場停車場停好車準備下去時,小五塔油突然對著準備開車門的公公冒出了一句〝阿公你下去幹什麼?你又不付錢,下去有什麼用!〞


阿娘喂!我兒子怎麼會說這種話?是我有什麼言行不對讓他誤解了嗎?小五塔油這句話要是沒處理好,我這個呆丸齁媳婦立馬會被打入黑五類去,於是五塔油馬上很機警的縮回踏出的腳,重新坐回方向盤前,回頭對著公婆一臉尷尬但很認真的說〝我沒教,我從沒教小孩講過這種話,我敢發誓。〞小五塔油看媽媽神色似乎不對,以為大人聽不懂他的話於是就更詳細的講解清楚


〝是阿婆告訴我的啊,剛剛阿公跟妳下去買西瓜的時候阿婆跟我說〝你阿公最沒用了,買個東西也不會付錢,下去幹什麼用!〞


…………五塔油僵直的把眼光調到婆婆臉上,只見她笑得比我更尷尬。


事後五塔油找個機會好好跟小五塔油說了一下跟長輩付錢的藝術也請塔ㄤ委婉的跟他媽媽聊一下與孫子說話的藝術。


時間終於跳到暑假結束前一週,地點來到了南投家。好像是正在上演風水世家的時間吧,五塔油跟公公兩人正好一起從廚房走入客廳就聽到小五塔油急急的喚著。


〝馬麻!馬麻!我跟妳說,阿公他生病了!〞一臉認真。


五塔油皺眉想了想。〝沒有啊!阿公哪有生病?〞


〝沒有生病,阿公好好的哪有生病?〞公公也在旁跟著說。


〝有,阿婆說了,阿婆說阿公有神經病。〞〈肝!還來!五塔油心裡不停的暴走。〉


只見公公一臉鐵青的瞪著婆婆,婆婆若無其事的不把對方的視線當一回事,雙方的火力在空中吱吱作響,而我那白目到一個極點的兒子還在旁邊火上加油〝阿婆都告訴我了,她說阿公的頭腦有問題,有病,是神經病,很嚴重,要去看醫生的………啪啦啪啦。〞


兩三天後,結束南投度假日開車回台中的路上五塔油跟兒子談了一下如何分辨真話與氣話


〝世界上是真的有這種病,不過它叫精神病而不是神經病。還有,阿公是老人,老人容易生病但是他絕對沒有神經病。〞


〝可是阿婆說他有,阿婆說他頭腦怪怪的、傻傻的、講話都講不聽、一天到晚發神經,是神經病。〞


唉!五塔油無力的嘆了一口氣,一個老的是毀謗得不餘遺力,一個小的是記憶得一絲不漏,該說他們什麼好呢?


〝阿婆那是生氣,她跟阿公吵架,生氣,所以就說阿公的壞話,但是那些壞話都不是真的,是假的,所以你不可以當真知道嗎?尤其一定要記住,絕對不可以把阿婆說阿公的話全部說給別人聽,只能說給媽媽聽,懂嗎?〞〈要是這些話流到其他家人耳裡,只怕五塔油又要莫名其妙當一回呆丸拍新婦了。〉


〝所以我們生氣吵架的時候,就可以說謊囉?〞
小五塔油靜默了好一會兒,得出了一個結論。


〝為什麼要說謊?這跟說謊有什麼關係?〞


〝妳說阿婆說阿公的話都是假的,那阿婆就是說謊騙我啊!所以我們生氣的時候可以說謊騙別人囉?〞




這…這推理……過程無誤但結論卻非正確,我……我……這次我是真的詞窮了……Orz……。







事實上,就在不久前的某一天,小五塔油突然在睡前說︰馬麻,阿婆的嘴巴很臭。


五塔油想了一下〝應該還好吧,雖然阿婆的牙齒很不好,但是她都很注意衛生常常漱口刷牙,所以我不覺得耶!〞


〝可是阿公常常跟我說,阿婆的嘴巴很臭,像大便一樣臭,說的話也很臭。〞


………兩位,你們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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